陈玄清道:“从今天开始,由他们二人陪你练习。直到你能用筐里的东西将来剑打掉。”
说罢,转过身去拍了拍手,长长的吁了口气,如释重负。
走了几步以后,又停下来道:“你们两个飞剑的时候,要注意瞄准要害!”
石青峰听的目瞪口呆,冲远处那个白色的背影喊道:“能不能换把木剑?”
“不能!”
“能不能给副盔甲?”
“不能!”
三日之后,丁若尘领着霜儿来到陈玄清住处,对陈玄清道:“师叔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陈玄清道:“那就不要讲了。”
霜儿踮起脚尖,伸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,道:“陈玄清,你知不知道你在杀人?”
陈玄清疑道:“杀人?我杀谁了?石青峰?”
霜儿道:“不错!他都快要被你折磨死了!现在浑身上下包的跟个粽子一样!”
丁若尘道:“师叔,御鼎山几千年来,没有这样教徒弟的。再这样下去,估计青峰师弟早晚要被刺死!”
陈玄清心中一惊,道:“有这么严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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