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南思默默看了看绵延不绝的大山。
这玩意还能吃完吗。
婶子们过日子便是精打细算惯了的,经历了一次逃难更是害怕了仨仨俩俩的担忧,“这两天天气好,我们打算都去摘一些野菜备起来,免得后面一打霜,就没野菜吃了。”
刘南思看着树下不少刚刚探出个小脑袋的小菇,开始流口水了,“野菜不错,而且这时候山上还有不少菇呢,找回来晒干,过年炖个鸡吃,贴两个玉米馍馍泡汤,哎呀,可香了。”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边馋一边疑问,“啥是玉米?”
菇他们知道,一家人坐在一起,热热闹闹炖鸡吃,一口下去全是鸡的香味,那是真好吃啊,可他们只听说过白面馍馍,什么是……玉米?
“玉米就是这边叫的苞谷。”刘南思比划着,“密密麻麻的粒儿,一尺多长。”
“苞谷?”
大家陷入沉思。
有一老大爷哎呀一声,“是几十年前外邦传过来的吧,产量低的可怜,光长杆子不结粮食那个!”
“好像种子是金灿灿的。”
“对,这东西早在十几年前就没人种了!”
“我家当年也种了,好不容易等到黄了,扒开一看……好家伙,一根杆上面就结了一个,上面才几粒种子,看着人家种土豆地瓜的大丰收,我心里别提多憋屈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