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众位乡亲有所不知呀,”王建安叹着气,语气带上些许悲切,“隆县虽然受了灾,但比起邻县来说,我们已经算损失很小,小到可以忽略不计,邻县受灾严重,放粮是必须的,但是我们没什么损失,放粮就不合理了,既然没必要放粮,可不就是要征税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刘南思听得怒火中烧,大声反驳,“您一口一个损失小,我倒想问问,什么才叫损失大?百姓的生死您是不顾了吗!”
王建安一看福女开口了,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,但他还是尽量装作痛苦,“这位姑娘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会坑百姓吗?身为隆县的父母官,我看到大家没事,自然是很开心的,你这样质问我,我心里难受的很!”
大家窃窃私语。
这县令,咋今天态度这么好?
是不是他们误会了什么?
刘南思则是鼓着个包子脸。
秦千俞抱她抱起来,默默看这县令表演。
大家正心里想着,王建安竟掩面哭泣,悲苦万分,“苍天呀,我比谁都想让老百姓们过上好日子,但征税是朝廷的要求,我也无可奈何!!怎么百姓们还不理解我呢!!”
“这县令是不是吃错药了?”
“我看不是,应该是洪水太大了,进他脑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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