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祈瞳孔一缩:“阿斟,你要是继续用这种眼神看我,那我们就先不出去了。”
“流氓吗你!”许斟没好气地干瞪他,“赶紧给我解释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商祈将两人位置对调,自己靠在桌子上,让许斟半坐在自己腿上,手臂环住他的腰,小狗似的黏黏糊糊凑上来,“先亲一亲好不好,哥哥亲亲我,我伤口好疼。”
早八百年了,疼个屁啊。
但他这样子往自己怀里钻,头发摩擦过脖子没入衣领,许斟怀里像抱了一只会自己到处乱滚的球,不同的是这只球会用又可怜又无辜的语气对自己撒娇。
商祈就是有本事,总能踩在许斟心头最柔软的那一块上。
哎……
“哪里疼?”
“浑身都疼,好疼,哥哥亲亲我就不疼了。”
话是这样说,可许斟还没动,商祈就循着许斟衣领从脖子一路往上亲亲啃啃了起来。
许斟扬起脖子承受着,身体不受控制般涌出阵阵红潮,昨晚刚那么用力地亲密过,此时许斟尚且没有休息过来,敏|感到一碰都有反应。
“轻、轻点……”许斟快要喘不上气来了,双手又没有力气,搭在商祈头上不像是要将人推开反倒是像鼓励似的,“别……别继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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