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好几天商祈都过得特别幸福,许斟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不天天拿着录音笔跟他算账了,每天晚上,也不仅仅是晚上,他还会非常积极主动地配合玩各种“快乐游戏”。
他们一起去看向日葵花海,一望无际的金黄灿烂,向阳的生机促发着野草与芬芳,许斟偷偷摘了种子,骗商祈去尝,将路边顺手瞎薅来的小野花插到商祈头顶。
还一起去了中世纪遗址,哥特风建筑轻盈飞天,尖塔拱门肃穆庄重,许斟拿相机不要钱似的拍了很多张商祈,两人的小相册里又补充了新的照片。
许斟带他溜上顶层,在空无一人的天台俯瞰偌大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肆无忌惮冲他们大喊,将最热烈滚烫的情话宣告给全世界。
商祈的心被热意浇灌,软化后重新熨烫妥帖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。
将商祈宠回以前的样子,许斟只用了三十天。
就是……是不是又有点用力过猛?
许斟扶着腰从水床往浴室一点点挪动,有股子纵欲过度的虚弱。
昨天他们去海边玩帆船冲浪,许斟答应输了就任由商祈处置,结果显而易见,商祈铁了心要赢他的情况下,许斟根本没有胜算。
他们踩着加长冲浪板躲在礁屿后肆意拥抱、亲吻,用最真实的反应表达最疯狂的爱。
晚上回到酒店,商祈一见水床两眼放光,按着许斟在上面又来了一遍。
“哥哥,今天还出去玩吗?”
某只小崽子倒是很精神,起得早睡得晚,还能抽空看个文件开个会,可怜的宁秘书陪着天天两头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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