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啊啊!
丢死人啦!怎么可能只是助眠?那他为什么喝了点酒看着商祈就忍不住想往上亲呢?!
商祈牢牢抓着许斟的手,眼底的光带着微弱的希冀与小心:“你自己扑过来的,我抓住了,你就别想再逃走了。”
许斟最受不了他这样,嫌肉麻。
只许他自己时不时将人家迷得找不着北,不许人家对他说情话。
“哎呀哎呀烦死了!”许斟涨红着脸,这事他心虚,就大声颐指气使,“转过去,蹲下,背我回去!”
商祈伏在他身上沉声笑得胸腔震动,“……好。”
“你不许再笑了!账我还没跟你算完,回去再慢慢算,”许斟夸张地勒他脖子,“还有!你没事了赶紧工作,那么大的公司还要不要了?赚不了大钱养得起我吗?”
“一定养得起……”
……
做完检查又开了一部分日常服用的药,许斟就领着商祈回家了,这次没回中学对面的小别墅,而是直接去了商祈后来大学和工作后住的地方,坐落于M洲最繁华大道的空中别墅。
医生叮嘱说商祈的大脑SAN值仍旧很低,生活中可以尽量多给他点安全感,多夸夸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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