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的时候,商祈将他全身弄满痕迹,连手指都要咬,许斟不知道他对手指有什么热衷的地方,但不妨碍他模仿。
他以为这样商祈会喜欢、会暂平怒火,然而相反,商祈的瞳孔在许斟粉嫩舌尖碰到他指腹的那刻骤然一缩,重重坠入无间深渊。
“哥……”
商祈以轻柔而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许斟翻了个身,带着凉意的指尖从蝴蝶骨流连到脊柱,细细抚过骨骼落到深陷的腰窝。
许斟像条砧板上的鱼,任人宰割。
好半晌身后没了动静,许斟挣扎着想要回头看看,他不喜欢这种姿势,不仅看不见商祈,还会将所有弱点与羞耻暴|露出去,像只摇着尾巴门户大开的狐狸精。
想想都觉得脸红。
许斟勉强扭过头,刚好落入伺候已久的猎人口中。
怒意冲天的男人丝毫不懂怜惜,许斟尖叫一声,失力地跌落床上,又被身后的手捞起来牢牢钉死。
“不!不要——”
许斟惊恐地瞪大双眼,突然使出浑身力气手脚并用拼命挣扎,像溺水的鸭子使劲扑腾,两条手臂艰难扒住床单拖着身体想要逃走。
商祈单手按住他柔韧的后腰,不费吹灰之力将人凶狠拽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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