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邵怀暖一袭白衣,面纱蒙面,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御书房。
穆敛图和西垣皇后正在母子叙话。
穆敛图的话语里,颇有怨怪,大意是责怪西垣皇后手中有遗诏和玉玺,却没有早一步拿出来,害得他差一点与皇位失之交臂。
无论穆敛图说什么,西垣皇后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,沉默不语。
穆敛图恼怒,可西垣皇后是他的生母,发作不得。
半响,穆敛图烦躁道,“儿臣还有事要做,母后回去吧!”
西垣皇后什么也没有说,起身离去,走到门边的时候,忽然停下了脚步,迟疑了下,淡淡道,“敛儿,你的出生虽不是母后期待的,但是母后是爱你的,以后母后若是不在,你且照顾好自己。”
西垣皇后话落,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穆敛图眼底流露出复杂,很快恢复惯有的冷漠。
邵怀暖瞧着西垣皇后离开的方向,眉头紧蹙,没一会儿,收回目光,看向坐在桌案前的穆敛图。
穆敛图正在查看边关送来的奏章。
邵怀暖几根银针射出,穆敛图连同一旁伺候的太监,无声无息的晕倒。
邵怀暖走到穆敛图旁边,取出手中的匕首,刺入了穆敛图的两只膝盖,做完一切,取了一旁的奏章,擦干净匕首上的血渍,随即离开。
御书房发生的事,无一人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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