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皓月面色有些苍白,额头全是冷汗。
“皓月,你可还要坚持娶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?”欧阳承德沉声询问。
“娶!”欧阳皓月的声音有些颤抖,却异常坚定。
欧阳承德恼怒,又打了五棍,“再说一遍,娶还是不娶?”
“娶!”
欧阳承德气得不轻,再次挥起铁棍,铁棍落下的瞬间,被邵怀瑾一掌挥开了。
邵怀瑾手握罗帕,颤抖着手,替欧阳皓月擦汗,声音有些哽咽,“皓月哥哥,我不喜欢你家,一点人情味都没有。”
“小,小瑾……”
“皓月哥哥,你知道吗?从小到大,不管我和弟弟们犯了多大的错,我爹爹都从没打过我们。因为我们是他的骨肉,他舍不得。”
“我有些不明白你的家人,也不懂,你喜欢我到底犯了多大的错,他们要对你这么狠?”
“来时,你说你家规矩多,这一点我完全没看出来。在我看来,你家不是规矩多,而是所有人都不讲道理。”
“放肆!”欧阳承德怒喝。
欧阳皓月抓住邵怀瑾的手,虚弱道,“小瑾,别生气……”
邵怀瑾笑了,眼泪滑落,“你真是个笨蛋!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,理应知道,自古为君者,想要不失其国,不失其民,必要有诤臣,此为谏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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