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从始至终,他们都没看出邵怀娄绣的那五颜六色的两团,到底是什么东西,真的就像谜一样,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,猜测着邵怀娄绣的到底是什么。
众人的目光看向司徒冥玦,心里感叹,还真是看不出人来,这也太能忽悠了,而且说得太精辟了。
邵怀娄琢磨了半天,也没觉得自己绣的东西哪里好,抬眸看向司徒冥玦,“你是不是故意糊弄我呢?我完全看不出来哪里好!”
“怎么会?”司徒冥玦表情认真,“你真的绣得很好!颜色的搭配很到位,构思新颖!只不过针法略显生疏,这倒也正常,毕竟你才学了没多久。”
“……”众人无语,竟然能如此正经的胡说八道,这是司徒冥玦?假冒的吧?
邵怀娄听了司徒冥玦的话,又开始低头认真的打量着自己的作品,还别说,被司徒冥玦这么一夸,她还真就觉得自己绣得其实也没那么糟。
她刺绣的时候,手老是不听使唤,针法生疏是必然的,但其他方面也还好啦。
邵怀娄心里没那么纠结了,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其实司徒冥玦一直想问邵怀娄绣的是什么,可他要是问了,那他先前说的那些话,就真的假的不能再假了。
“怀娄,其实我对刺绣也略有了解,你若是遇到什么困难,大可以跟我说,我也能帮你出出主意!”司徒冥玦接着认真的瞎说。
邵怀娄叹气,有些郁闷道,“我最大的困难,就是手老实不听使唤。脑子想的,和绣出来的,完全是两个模样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司徒冥玦蹙眉思索,“是不是你的手有问题,一做这种细致的活,就会出状况?”
(这话说得,典型的摔倒了怪路滑。)
“我的手没问题!我可是大夫!”
“怀娄,有些症状就算是大夫也看不出来,想要知道你的手有没有问题,其实是可以验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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