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瑾玉轻笑,“尉迟大人,世人皆知,嘉勇公府逝去的那些人,并非中毒而死。而你现在又很肯定的说,他们是中毒而死。”
“我现在很疑惑,他们到底是中毒呢?还是没中毒?”
尉迟晋昌凝眉,忽然意识到自己被人绕进去了。
娄瑾玉接着道,“尉迟大人,若他们是中毒而死,那很显然是人为。而且尉迟大人很清楚的知道,你的亲人是中毒而死,也因为他们的死,导致你对毒性有了几分了解。”
“既然知道自己的亲人是中毒而死,为何不调查?为何不报官?而你和你的儿子,又为何安然无恙?”
“若他们不是中毒而死,那就不存在毒药一说,你也不可能对毒性有所了解。又如何肯定尉迟浩淼对你下毒?又如何肯定尉迟浩淼用毒药来陷害你?”
“还有,尉迟浩淼的父亲去世的时候,他才七岁,他如何了解这种毒药?如何得到这种毒药?又为何只陷害你而不陷害别人?”
“你总不能说嘉勇公府的那些人,都是尉迟浩淼害死的吧?他亲生大哥去世的时候,他可才三岁,似乎没这个能力。”
“假设嘉勇公府存在一个死敌,是这个死敌下毒害了你们一家人。”
“那有没有可能,尉迟浩淼与自己的杀父仇人勾结,利用仇人给的毒药来陷害自己的亲叔叔?有这个可能吗?”
“现在我还是没想明白,嘉勇公府的人到底是中毒而死,还是意外死亡?尉迟大人能否解惑,给一个肯定的答案?”
尉迟晋昌心沉得厉害,他现在说什么都无法撇清嫌疑。
娄瑾玉勾唇,“尉迟大人无法回答吗?”转头看向邵珉宇,“珉王,嘉勇公可能有些话要说,怕是已经等候多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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