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”尉迟浩淼的笑容透着几分悲凉,“你说的没错,谁获益最大,自然嫌疑最大。只是可惜,一直没有证据,嘉勇公府已经是恶鬼的天下。”
娄瑾玉叹息,“你可以跟我具体说说过去发生的事吗?或许我能帮你!”
尉迟浩淼沉思半响,点头,缓声道,“我原本有四个兄长,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,就已经离开了人世,都没能活过十岁。”
“还有我三叔,四叔,五叔的儿子,也在差不多同一时段,相继离开人世。”
“接下来是我爹,我是亲眼看着我爹死的。”
“我小的时候喜静,不喜欢被人打扰。于是,总是躲到隐蔽的地方,比如柴房,床底下,桌子底下……”
“那一年,我七岁,偷摸进了我爹的书房,在桌案底下睡着了。”
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听见我爹在跟二婶说话,具体的我没听见,只听到我爹很激动的骂二婶是毒妇。”
“二婶笑得很得意,透过桌下的缝隙,我看到了她的面孔,是那么的狰狞可怖,我吓得都不敢出声。”
“我爹不经意发现了我,变得更加激动,他怒吼着让二婶滚。”
“二婶离开,却不是走的门,而是密道。我那时候才知道,原来我爹的书房有密道。”
“我爹浑身抽搐,从椅子上跌倒,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呼吸变得很急促,好像无法喘息。他说不出完整的话,断断续续,我听到三个字,小心,毒。”
“我爹死了,当时幼小的我什么都不懂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二婶是坏人,是她害死了我爹。”
“我哭着去找了爷爷,告诉爷爷是二婶害死了我爹。可是爷爷不相信我,还让我以后不许乱说话,也不许将这件事告诉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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