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!娄瑾玉,本王长这么大,还没受过这么重的伤,浑身上下除了疼就是疼!”
娄瑾玉翻白眼:“男人活成你这样,也真是够好命的!”像她,自小就开始打打杀杀,受伤是家常便饭,早就习以为常,对于疼痛也早已麻木。
“娄瑾玉,本王本来挺好命的,遇到你就不好命了!三不五时被踹不说,这回还被你打个半死,你说你是不是本王的克星?”
“邵瑀辰,你还是少说话吧,省点儿力气。不然待会儿到了瑀王府,被人扶着都走不动道,让人四仰八叉的抬进府就太丢人了!”
此话一出,某王瞬间闭嘴,顺便闭眼,稍作休息。
娄瑾玉轻笑,身子往后靠在车壁上,闭眼假寐。
马车很快就行到了瑀王府,邵瑀辰早已熟睡,整宿的奔波,打斗,加之身受重伤,已经疲惫不堪。
娄瑾玉从邵瑀辰身上取下玉佩,拿在手中把玩了两下,随即下了马车,走到瑀王府门前,对着守门的侍卫晃了晃玉佩。
“姑娘有事请吩咐!”侍卫垂首恭敬道,心里诧异,他家王爷的随身玉佩,怎么会在一个女人手中?
“本姑娘找夜乾!”
“姑娘稍等!”侍卫转身,匆匆进府。
不多时,夜乾疾步行来,本是满心疑惑,见到娄瑾玉心里瞬间就亮堂了,上前恭敬颔首:“见过娄大小姐!”
“你家王爷受伤了,在马车里,你将他背进府吧!”娄瑾玉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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