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他们都太自卑了,觉得配不上我,就都不敢追求了?可是我的要求也不高呀,只要比邵湛阳优秀就行!”
清竹的嘴角开始抽搐,想要男人追求?还要比湛王优秀?唉,小姐都这么寂寞了,竟然还这么挑。
再不降低标准,这辈子想要嫁出去,难喽!
娄瑾玉不知道清竹心中所想,只是嘴里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:“其实嫁人也没什么好的,这婚姻可是自由的坟墓,你家小姐我实在是太明智了,一早就将楚宴倪送进了墓地!”
“你想啊,她嫁了人以后,肯定得打理整个湛王府,每天都起早贪黑的,完全没有自由!”
“再然后就会有孩子,到时候就会变成一个身材发福的黄脸婆,她就再也没有资本与我比了!”
清竹忽然觉得她家小姐已经病入膏肓,明明心里嫉妒得要死,却还一个劲的说成亲不好,唉,寂寞的女人呀,她还是多担待一些吧。
娄瑾玉说了半天,发现清竹都不搭话,甚感无趣。
这年头,找一个志同道合的损友不容易,可惜了,楚宴倪竟然要嫁人了。
她与楚宴倪从小斗到大,虽说是死对头,但也是惺惺相惜,算得上是损友,以祸害对方为乐,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,乐此不疲。
这回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,想想就觉得好忧伤。
“清竹,走,去醉凤楼!”娄瑾玉话音落下,直接打先出了惜瑾阁。
清竹忙快步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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