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庭麟却道:
“这些不过是些小节,当今最大的问题,是理政无长远规划,不知着力于何处,是我等文官,还是建奴,还是流寇?
一味的只知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,使得本朝有限的国力,日益虚耗。
后果却是文官与之离心,建奴日益崛起,赵胜之辈,更是无人能制了。”
卢象升听了这话,辩解道:
“当今虽然英武,可毕竟还是年轻,是我等做臣子的没有尽力呀!”
杨庭麟听了这话,却是激动的说道:
“大人,怎么这样说?
咱们这些日子尽力与贼人周旋,已是用尽心力了。
当今却派一阉人督率京营来援,可是阉人怎么能担当大事。
我等今日被困,一怪王仆胆小如鼠,二怪高起潜迁延不进,三怪当今圣上用人不明!”
卢象升本来只是想讨论一下赵胜的问题,可是杨庭麟却句句不离皇帝,只得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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