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从延庆,平凉,以至西安,经常数月不雨,到了秋天,更是三伏亢旱,禾苗尽枯。
朝廷视而不见,不仅不拨粮,不振灾。
看着百姓流离,不知所归,而催饷之人,日胜一日。
这等情形之下,与其忍饿待死,不如铤而走险,行抢掠苟活之事。
他们又有什么错,怎么就算不忠的奸邪之辈了。”
杨国柱听了这话,却是不言语,只是昂着头。
赵胜说的情形,他是知道一些的,在赵胜起家的陕北之地,春当种而冻未消,秋未收而霜已降,实在是奇怪之极。
土地所出,百姓本就难以糊口,再加上近年加征的辽饷,练饷,百姓过不下去,也是理所当然了。
杨国柱突然间,好像明白,为何这些年流贼剿之不尽,杀之不绝了。
赵胜见杨国柱这个样子,明白他是听进去自己的话了,于是又道:
“这样的朝廷,怎么值得将军为之效忠,将军以为死后载誉青史,实则为后世耻笑。”
杨国柱听了这话,却是惊道:
“怎么会,我忠君而死,可与伯夷叔齐相并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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