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之陶止住笑声,高声道:“自然是笑可笑之人。”
“可笑之人,本王不过是爱惜你的才华而已,如何可笑了!”赵胜冷冷的说道。
“赵贼,你最让爷觉得可笑的便是自称本王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称王!”丘之陶厉声呵斥道。
“丘先生,明室无道,天下民不聊生,我家大王起自乡间,却使一二百万百姓衣食无忧,如何不能称王。”汤纶出言问道。
丘之陶听了汤纶的话,却又笑着讥讽道:
“汤纶呀,汤纶,你真是枉为读书人,先不说你对朝廷的不忠,你对你眼前的大王,又何曾有过忠心!”
“好你个丘之陶,临死之际,你还不忘挑拨离间!”赵胜又出言呵斥道。
汤纶对赵胜忠不忠心,赵胜自然是最清楚的,那里由得丘之陶在这里胡说八道。
“赵贼,似你这等乡间之人,没有什么见识,倒也是再正常不过了,所以你不明白,我也不怪你。”丘之陶惋惜的摇了摇头。
“好一张利嘴,你倒是说说,本王怎么就没有见识了。”
尽管丘之陶骂了他,赵胜却是不以为意,丘之陶是非死不可的,他自然不会与一个死人计较。
“哼,既然你张嘴问了,爷就让你长长见识。
你可知从古至今,有那些人建号为秦的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