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总兵,曹文昭跑了,你说接下来该当如何?”贺虎臣却是不理会张福臻,只是对一旁的杨嘉模逼问道。
面对贺虎臣的逼问,杨嘉模却是一言不发,贺虎臣的意思他很明白,想弃了这处大寨,学曹文昭的做法。
可是杨嘉模却是明白,事情可以做,话却是不能说的,他们身边可还有个延绥巡抚张福臻。
“贼人势大,连曹文昭都跑了,咱们这些人,又怎么能够抵挡,若不早做决断,怕是悔之晚矣!”贺虎臣很着急,眼下他负责营寨的防守,与义军接战的也是他的手下。
当然,他并不怕死几个人,这些年死的人多了,只要有钱有总兵的官位在,这个世道人多的是。
贺虎臣怕的是劳而无功,血战一场,却是什么结果也没有,若他贺总兵不幸折在这里了,那真是一切皆休。
对贺总兵喷薄的怒气,张福臻真是无可奈何了。
眼下是个什么情形,张大人自然一清二楚,他倚重的两大总兵,此刻早已逃心似箭了。
可是作为朝廷委任的延绥巡抚,身负皇恩,他怎么能言退,这些年皇帝砍的文官可不少,张大人自然不想做下一个。
张大人略微看了看眼前两人,他心中暗恨二人不懂事,此刻那里需要这么多顾忌,一掌把自己打晕,带着自己撤退不就行了。
张大人压下心中的失望,出声道:“三边总督洪大人命我们在此吸引贼人,贼人来攻我营寨,正是中了洪大人之计,还望二位将军费心,将贼人拖在此处即可,洪大人一来,贼人必将飞灰烟灭。”
张大人不愧是中过进士的人,一番话说得堂皇大气,好似一切都在洪承畴的掌握之中。
而他们这些被曹文昭抛弃的人,马上就要立下不世之勋,荣华富贵都触手可及。
“洪大人,什么洪大人,书生而已,杀了几个草寇,就以为自己深通兵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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