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承畴有些失落了,他原本是打算先灭其余贼寇,再回师消灭赵胜的。
眼下山西,陕西,都已没有了大股流寇,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第一阶段的目标。
可是回师消灭赵胜,这个目标好像实现不了喽,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。
也许自己错了,在绥德城的时候,他不该退兵的,他要是坚持下去,说不定赵胜早就成了他的刀下鬼。
当时觉得付出的代价太大,那里又能知道,今日付出的代价,比当初还要大得多。
“大人,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曹文昭看着有些失落的洪承畴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前些日子,他们在山西剿灭流贼时,洪承畴指挥若定,那是何等的潇洒。
眼下到了延绥之地,一仗还没打,这位统帅级的人物,便好似失去了信心。
“文昭,有话直说就是了,不必如此的客气!”洪承畴听了曹文昭的话,恢复了平日的从容。
曹文昭吸了口气,然后说道:“大人,对贼人赵胜,咱们不能再将其视为流寇了。
其人占延绥,收河套,聚流民,置官吏,练精兵,割据之势已成。”
曹文昭说这番话,是冒了极大的风险,将流寇视为割据,这是从来未有的。
说赵胜是流寇,意味着大明的土地上,有人作乱,只是不服官府而已。
可说赵胜是在割据,便意味着承认,大明对被割据之地彻底失去了控制,这样的说法,会让大明的体统尽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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