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隅对一国,区区二府之地,对煌煌大明,胜不能久,败则元气大伤,是一不该也。
后金陈兵要冲,对草原虎视眈眈,此可谓后患未除,是二不该也。
以一时之利,废长久之策,只看夺取宁夏和甘肃所得之利,不曾想,从此成为朝廷眼中钉,失去暗自发展之良机的长远之害,是三不该也。
赵胜看罢刘希尧的书信,沉默良久,然后递给汤纶道:“汤先生,你看看吧!”
汤纶接过赵胜递来的书信,却并不立刻去看,只是在手里把玩着,如同把玩珠玉宝器。
“汤先生,你不看看这里面写的什么嘛?”赵胜好奇的问道。
“在下不用看,也知道刘先生信里写的什么。”汤纶平静的回答道。
“哦,那先生不妨猜一猜这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。”赵胜指着那封书信说道。
“大帅且容禀,以我之见,这信里只有四个字,不能出兵。”当说到不能出兵时,汤纶已是加强了语气,他的声音回荡在他们所处的房间里。
“哈哈,不愧是汤先生,信里虽然说了很多理由,可的确是在劝谏本帅不要出兵。”赵胜笑着说道,汤纶的判断,大部分时候都挺准。
“刘先生能有此言,是再也正常不过的,若是他不送来这封劝谏的书信,也就不是他刘希尧了。”汤纶说到这里,突然很是感慨。
刘希尧本就话不太多,刘景岩死后,刘希尧的话就更少了,甚至可以说都没什么话了,只是闷头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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