鳌拜是个有大志向的人,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这次的错误,被发配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去闲置。
如今的后金正处于高速的发展之中,几年的闲置时光,足以使鳌拜与他的同龄人拉开巨大的差距。
鳌拜想要弥补这次的失误,他便需要立下功劳才成,而义军不用点火的火铳,便成了鳌拜唯一的希望。
因此鳌拜所谓的养伤,便是在等范永斗派回老家取遂发枪的人,等那人将枪取来。
鳌拜试了一下,发现与义军的火铳相比,除了个头儿小点外,便没有什么不同了,到这时,鳌拜的伤也便大好了。
鳌拜摸了摸插在腰间的火铳,然后深吸了口气,大踏步的向着沈阳最宏伟的建筑,后金的方宫走去。
待到了宫门,便有侍卫带着鳌拜,到了一处宫殿前,吩咐他稍等之后,那侍卫便走了。
鳌拜笔直的站立着,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一双大脚,耳中却传来了殿内的声音。
“如今事权不一,当集权于可汗,大事方能成!”
“范文程,你个狗奴才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!”
“阿敏,范文程是我让他说话的。”
“大哥,你说句话,咱们大金的六部该怎么设置!”
“八王议政,这是大金的祖制,骤然要改,请容我三思!”
鳌拜耳中断断续续的听着这些话,然后便看到大金国的各个贝勒从殿内走出,没有人多看一眼立得笔直的鳌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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