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永斗也无意阻止,尽管事实上他和宣平堡的军户们同宗同祖,可是心理上他觉得自己也是个女真人,受伤害的人与他并无相关。
至于受到欺辱的宣平堡军户们,则是躲在一边,看着自己的家园被破坏,看着属于宣平堡的女人被欺负。
这一刻,宣平堡里只听得到后金勇士们畅快的欢笑,即使是刚才怒发冲冠的男人们,在冷静下来后,也是神色淡漠的看着这一切。
吴濂之百户双目无神的坐在泥地上,眼泪止不住的流,直到一个物体被抛在了他的眼前,他才发出了今夜的第一声怒吼。
吴濂之百户六岁的儿子,被生生的摔死在了他的面前,这是他吴家传宗接代的希望。
“畜牲呀!”
吴濂之百户嘶吼着,他转头看向军户们,军户们立刻低头,避开他的眼光,
吴濂之百户又看向鳌拜和范永斗,鳌拜和范永斗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前,依然在哪里吃着菜喝着酒。
吴濂之百户最后将目光转向了用以传递消息的烽火台,吴濂之百户起身向着烽火台走去。
吴濂之百户的动作,并没有引起鳌拜和后金勇士们的注意,只是军户们却拦在他的前面。
军户们知道吴百户想要干些什么,可是这样做的后果,定然是激怒后金人,他们或许都会丢掉性命。
“大人,忍一忍!”
“大人,来日方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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