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康年和田原却是一脸的懵,鳌拜是谁,很有名嘛,我们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呀。
“大帅,你不用这样安慰我,后金兵是厉害,我却不怕他们,可是在弓箭的比试上我居然输了,是我无能!”田原说道。
宋康年也道:“大帅,你不用这样说,田将军不会因为一次失败,就萎靡不振的,你多虑了!”
田原接着道:“大帅,这是我是中了鳌拜的计策,是我太不小心导致的。
而且大帅赐我的铁胎弓未带,弓用得也不是很称手,下次若再遇到了鳌拜,我定要让他知道我田某人的厉害!”
赵胜看着宋康年和田原,他说道:“其实,鳌拜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,我这样说,你们信嘛?”
宋康年道:“信,我们当然信,田将军,你快去好好包扎一下伤口吧!”
宋康年走南闯北,虚与委蛇的话不知说过多少次了,他还想跟着赵胜混,自然是顺着赵胜说了。
鳌拜厉害不厉害,一点儿也不重要,他信不信也不重要,赵胜是老大,厉不厉害,自然是老大说了算,赵胜说厉害,那自然是天下第一厉害了。
田原也明白了宋康年的意思,他便离了城门,向城内而去了,他打心底里是不相信鳌拜有多厉害的,而自己的失败,一是中了对手的计策,二是没有用趁手的兵器。
不过赵胜这样说,他也不生气,反而有些感动,他觉得这是赵胜怕他败给一个不名一文的鳌拜之后,心中太过失落,故意夸大鳌拜的。
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能有多厉害,一定是大帅在安慰我,一定是,田原心里暗暗的想着。
赵胜看着离去的田原,然后又对宋康年道:“合着本帅说的话,你们还是不信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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