鳌拜扬了扬手中的刀,对范永斗道:“范老爷你安排就是了,但凡有不识趣的,我鳌拜替你一刀砍了他!”
鳌拜此次来为范永斗祝寿,带了一整个牛录的人马,此刻正在张家口不远的地方驻扎。
鳌拜知道他只要出了张家口,便能和自己的人马会合,到时候他便安全无虞了。
范永斗也不多说,便带着马保中与鳌拜三人向着后院的一处耳房走去。
范永斗说道:“在修建这座宅子时,我便在此处留了一道暗门,目的便是防着今夜之事!”
鳌拜道:“范先生果然深谋远虑!”
鳌拜的话不过是敷衍,可当范永斗打开暗门后,他却不得不从心底里认为,范永斗真是深谋远虑了。
因为暗门便开在了范家的围墙上,而暗门的旁边,正是范家的马厩,暗门的高度,也正好可以使人骑马通过。
鳌拜也不多说,他与随从立刻从马厩中牵出一匹马来,立刻便翻身上马。
范永斗也牵出了一匹马,他却没有上马,而是在耳房之中,先拿出了一副马鞍,然后又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包裹。
鳌拜见状,立刻道:“范先生只管上马即可,不用带这些累赘,我在城外还有一个牛录的兵马,只要出了城,咱们要什么有什么!”
范永斗听了这话,道了一声:“好!”便也上了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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