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纶听了这话,冷哼一声,然后道:“且不去说那黑风寨,敢问大帅可知当今之时势?”
“时势?你说来听听。”
“二月十六,王嘉胤领着老回回马守应,八金刚、王子顺、上天猴等部渡过黄河,攻克了蒲县。
三月初四,王嘉胤又兵分两路,东路连克赵城、洪洞、汾州、霍州。
三月二十三,又连克石楼,永和、吉州、隰县,如今山西之义军已成燎原之势。
而被我们赶走的李鸿基,则是在投奔了高迎祥之后,联合被官军安置在宁塞的神一魁所部,先破宁塞,再破安塞,如今已拥兵十余万,东奔西走,扰得陕西各府县不能安枕。”汤纶将这几月发生的大事一件件的说出。
“如此说来,王嘉胤与高迎祥才是官军的心腹大患了,我们绥德已是癣疥之疾了。”赵胜说道。
“正如大帅所言,我们在绥德之战,虽然没有取得太大的战果,却大大的牵制了洪承畴,使得他进不能进,退不能退。
而身为三边总督的杨鹤,想要使陕西的局势不再恶化,保住自己的官位,便不得不抽调洪承畴所部去灭火。”汤纶有些庆幸的说道。
赵胜听了这话,站了起来,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,然后道:“如此说来,此刻正是与官军谈判之罪佳时机,唯有此时我们才能获得最大的好处。”
汤纶点了点头,然后道:“再则,我们也无力再战了,我们急需休养生息,如今已是五月,若能抓住时机,还能再抢种一波粮食。
若执意与官军再战,且不去想能不能赢,至少整个延绥在崇祯三年是收不到多少粮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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