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衙门外群情激愤,都在高喊着惩治汤纶,赵胜想要逃避,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“先生,你我都知道,榆林已经无粮可调了,就算我们多了这几天时间,又能改变什么呢。
我觉得还是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众位兄弟,让他们知道先生所作所为,都是迫不得已。”
汤纶听了这话,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,他大声道:“大帅,你若是如此做,还不如让汤某人死了干脆。
大帅若是将我军缺粮一事告知全军,绥德定然不能再守御了,我军只有仓皇出城这一条路可走了。
这样的话,又如何对得住这几月死难的将士,如何对得住跟随我们的那些百姓。
义军北上榆林,乃是汤某的主张,固守城池,与官军相抗衡,也是汤某人的主张,今日我为了自己的主张去死,乃是死得其所,请大帅勿复多言。”
“汤先生,北上榆林也好,扼守绥德也罢,虽然都是你的主张,可这都是我赵胜同意的,就算要死,也是我赵某人去死呀!”赵胜的情绪有些激动。
因为在赵胜看来,事情到了今日,责任都在自己身上,如果他能看破洪承畴的计谋,局势定不会发展到这样的境地。
“汤先生,跟你说句实话,洪承畴太过于老奸巨猾了,即使我们能过了眼前这一关,他定然还会生出其他的阴谋诡计。”说完这话后,赵胜直接便坐在了地上,他的情绪很低落。
汤纶见状,也顺势坐在了地上,他对赵胜道:“大帅,洪承畴虽强,然则他上受制于朝廷,身侧又有将官,宦官之类的同僚掣肘。
况且,当今义军蜂起,他洪某人虽强,也免不了四处奔波,我军虽弱,却可专心于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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