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南线军团的溃兵们知道,往吕青的前沿阵地而去的方向乃是死路一条,溃兵们恢复了些理智,他们开始向着四周而去。
溃兵们以十将,百将为中心,分散着逃命,这样的组织对南线军团的将士们而言并不陌生。
因为往日他们去袭击官军便是这样组织的,在已是一盘散沙的南线军团里,这个往日里的组织习惯,却是救了他们一命。
能在义军中担任十将与百将之人,自然不会是什么酒囊饭袋,他们相对于普通士卒见识还是要多些。
他们也知道向着吕青的阵地而去乃是死路一条,可要他们回去与官军骑兵战斗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突然袭击之下,士卒们已是丧了胆,如果此刻那位百将敢说出,兄弟们,我们与官军拼了的话。
士卒们不仅会视其为傻子,甚至可能随手便给他一刀,在如此混乱的战场上,大家都是想保命。
那么为了保命做出什么也不奇怪,杀个把自己人那更是平常得再不能平常的事情了。
不过若是带着士卒们去逃命,那么这些十将与百将们,那就是他们的好大哥,好上司了。
回过神来的中下层军官们,带着仍是没头苍蝇的士卒们,向着战场的外围跑去。
官军们见义军将士向着外围而逃了,他们立即催马跟在义军士卒之后,轻松而随意的收割着他们的军功——义军士卒的人头。
对于普通的官军士卒而言,他们才不在乎什么大局,他们只知道一颗人头便是一份军功,这是一种朴实而实用的价值观,人头便等于军功和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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