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最开始那批亲卫营将士的经历,后来他们发现自己在夜间看得到东西了,上厕所再也不用举火把了,才明白赵胜的良苦用心。
在这个普遍都患有夜盲症的时代,一支没有夜盲症的军队,对于其他人而言简直可以称之为灾难。
而王寿他们面对的蒙古人更是夜盲症的集中症群,他们常年吃的牛羊肉,极度缺乏维生素,因此十个人中便有九个半患有夜盲症,还有半个夜里天生便看不见东西。
若是在白日里交战,王寿还会担心对方有人数的优势,可若是在夜里,王寿自认为对付眼前的蒙古人是手拿把掐的事情。
额哲早已睡了过去,他在白天为了试探朝鲁的反因,耗费了不少的心力,因而他的呼噜声,清晰的传入了为他值夜的昂格尔的耳中。
昂格尔本来是不用亲自来为额哲值夜的,但是他想到今日营中的诡异,他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的。
按理说朝鲁被打了,而额哲又去染指他的部众,他应该要有些反应才对,可是他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昂格尔觉得这便是最大的问题了。
这一切是没有道理的,朝鲁的部众在他们的首领受到侮辱之后,居然没有一丁点怨愤之心,还心甘情愿的听他的调遣,只可惜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,他没有找到一丁点证据。
尽管没有证据,出于一个战士的直觉,他觉得今夜还是亲自来为额哲值夜,他才能放心些。
与昂格尔一样,潘仁的心里同样是七上八下的,尽管该准备的他都准备了,可是他并不知道,赵胜到底答没答应出兵,对他来说,这一把赌的成份有点多。
朝鲁静坐在帐中,他面无表情,只等约定的时机到来,他的伤口好像一点儿也不疼样,只有靠近了去看,才能看到他的额上其实有细微的汗珠浮现。
朝鲁早就打算好了,等待营中火起之后,由潘仁和赵胜的人去与额哲纠缠,他则领着部众朝北方扬长而去。
终于子时到了,蒙古人的营中乱了起来,朝鲁微微的笑了起来,然后对手下百户道:“开始行动。”
潘仁面色凝重的道:“各位多多保重,开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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