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景岩点头道:“事实确实如此,今之蒙古四分五裂,不仅没有什么大的威胁,反而常常为我们提供战马与皮货,这是历来互市的大头,明庭从中得利颇多。”
汤纶听了这话,表情严肃的道:“刘先生眼中只有交易,你难道不曾听过这千里边墙,无辜百姓的哀号嘛!
且不去说宣府,就说如今之延绥,每年有多人被蒙古人掳掠,有多少家庭因为蒙古人而家破人亡,刘先生就没有见过,就没有听过嘛?”
刘景岩道:“草原上的这些部落确有袭边的传统,可是相较于互市之收益,这些损失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汤纶道:“刘先生眼光长远,并且心如铁石,可以不去看普通百姓悲惨的生活,可是我汤某人做不到,所以如今有了机会,我也想要为这边墙之内的百姓争得个二十年之安宁。”
刘景岩听汤纶说他铁石心肠,他只冷冷的道: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若是眼中只有那三瓜俩枣,想必做不成什么大事!”
赵胜见二人有吵起来的趋势,他急忙道:“二位先生莫急,如今连那潘小九带来的消息,是真是假都还没能分辩,说什么都有些言之过早。”
汤纶道:“大帅,我已让胡将军将那潘小九带来了,大帅可以传他进来,是真是假自然可以马上分辩。”
赵胜听得此言,立马让王寿去将人带进来,潘小九跟着王寿和胡老二进屋之后,立马对坐在主位之上的赵胜行礼。
赵胜摆了摆手道:“你不必多礼,你说那蒙古人朝鲁要与我里应外合共破额哲,你可有什么信物,让我们相信你所说的话。”
潘小九道:“赵大帅,这种两军阵前倒戈之事,那个不想做得越隐秘越好,哪里会有什么信物,若真要说信物,我潘小九便是信物了,胡二哥可以做证。”
潘小九此时却展现了些非人的胆识,他并未因为没有什么信物,便表现出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。
汤纶听了他这话,厉声道:“大帅问你话,你就好生回答,不要再这里耍无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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