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胜听了这话,猛然抬起头,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听错了,只是汤纶平静的与他进行眼神对视,那眼神像是在说,你没有听错,那便是我要说的。
赵胜开口道:“赵开疆死了,他死在了大边之上,我一觉睡醒后,他便死了。”语气中充满着无助与哀伤。
汤纶对这一切视而不见,他道:“我知道,他因为触犯了军法,所以畏罪自杀。”
“不,他不是畏罪自杀,他也没有触犯军法,他只是杀了两个拦路的小卒。”赵胜争辩道。
赵胜并不是觉得那两个小卒就该死,只是他觉得死者已矣,赵开疆还有其他的方式赎罪,并不一定就要以命相偿。
汤纶道:“大帅,军中自有军法约束,且不说那两个小卒阻挡大帅进入大边是否触犯军法,赵开疆擅自杀人,便已不可饶恕了。”
赵胜听了这话,犹自强辩道:“可是要杀,也该本帅来杀,他马继先为何动手,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汤纶听了这话,连忙道:“大帅,赵开疆是自杀的,这是所有人都可以证明的,与马将军没有关系!”
赵胜道:“他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他而死,马继先宴请开疆之事,也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大帅,事已至此,你又何必强辩,你心中不是已经默认了赵开疆乃是自杀嘛,不然怎么会回榆林呢!”刘景岩在汤纶之后进的屋,见汤纶劝不动赵胜,他便出言道。
赵胜听了这话,又将头低了下去,刘景岩说出了赵胜的心里话,他已是认可了赵开疆畏罪自杀的说法了。
如果他不认可,他便让人拿下马继先治罪了,又怎么会连夜跑回榆林呢,只是心中还有些意难平而矣!
见赵胜不说话了,汤纶又道:“请大帅重赏马将军!”
刘景岩也跟着道:“请大帅重赏马将军。”
范进却是有些无所适从了,他看出赵胜是不愿意为马继先加官的,他从来便是以揣摸赵胜心意自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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