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帅试想,民不加赋而国用从何而来,不过是因为征收赋税的土地增加了,这主要得益于清丈田亩。
而这多出来的田亩主要是小户之家所有,至于那地方巨绅,王爷驸马家的田亩,则大多隐匿不报。”
“先生说得有些道理,赋税不会凭空增加,底层之人话语权最少,落在他们的头上也在意料之中。”赵胜看着刘景岩道。
“大帅果然聪慧,非同一般之人,张文忠公的用心虽好,然不过是使大明回光返照而已,于最终的结局并无多大用处。”刘景岩开口道。
赵胜对刘景岩的话一半认同,一半却是持有怀疑的,张居正的改革自然是有积极作用的,他却是不会在此时与刘景岩争论的,他道:“刘先生以为,富国强兵之策为何呢!”
刘景岩清了清喉咙,然后道:“大帅可知神宗皇帝?”
赵胜点头,对于明神宗朱常洛他自然是知道的,这个在位四十八年的大明天子,荒政的时间却长达三十年,实在是一朵奇葩。
刘景岩见赵胜点头,他便接着道:“神宗皇帝秉政长达四十八年,其余且不去说,但其所行之矿监税使,实乃治理天下之良策,只可惜所托非人!”
赵胜又一次被刘景岩震惊了,作为一个士绅出身的人,居然赞同矿监税使,这真是出乎赵胜之预料。
赵胜道:“先生之言,真是别出心裁,只怕不容于世人。”
刘景岩道:“世人多庸碌之辈,从来只见树叶,不见泰山,我又何必虑之!”
赵胜又道:“不知先生,这矿监税使又如何在我等治下铺排?”
刘景岩道:“矿监且不去说他,只这税使一事,若是好好操作,可使大帅从今之后,不虑军用之不足!”
赵胜却是被刘景岩勾起了好奇心,他道:“愿闻先生之谋,请先生明言之。”
刘景岩道:“大帅容禀,如今天下根本还在于农,士农工商天下不变之理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