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希尧自幼便聪明伶俐,三岁识字,七岁会诗,二十岁之前便通读了四书五经,到了三十岁时,各类杂学,也已贯通,真可算是少有的聪明人了,只是此时他却仍然没有明白书信之外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!
刘景岩只得道:“你言大帅极力主张我为春耕负责之人,可是你就没想过,为什么大帅最后会让人传这样一封信给我嘛?”
“或许是大帅为了安抚汤纶先生,毕竟他是跟随大帅的老人了,总是要兼顾他的感受嘛!”刘希尧有些不确定的道。
刘景岩那快要恢复如常的表情,听了这话后,又狰狞了起来,他大声道:“蠢货,大帅真要安抚汤纶,方法多的是,需要这样做嘛?
你要知道,这是汤纶单独见了大帅后,大帅才发出的这封书信,这里面的意味你就不懂嘛!”
刘希尧听了这话,却是有些恍然大悟起来了,他看着刘景岩,低声道:“父亲的意思是,大帅信了汤纶的话,开始防备我们父子了!”
刘景岩听了这话,却是摇了摇头道:“大帅是什么人物,怎么可能会防备我们父子,只是在提醒我们注意影响,不要再落人口实了。”
刘希尧道:“汤纶先生虽然年轻,看起来却不是那种容不下人的呀!”
刘景岩道:“汤纶所作所为,确是在为义军考虑,只是他的眼界太低,格局太小,年纪又太轻,做事难免会失于粗暴,我看他终究会自取其祸!”
刘希尧这些日子与汤纶接触,对于他的才情眼界都是极为佩服的,此刻听刘景岩如此说,便有些不服气,他道:“汤先生经常有独到的见解,而且又深得大帅看重,儿子实在是看不出,他那里像是自取其祸的人!”
年轻人总是不肯相信老人的话,即便是信,那也不可能全信,刘希尧此刻便是这样。
刘景岩对儿子说道:“今日我也累了,需要早点休息,今天就到这里了吧。”
刘希尧听闻此言,便引着父亲走向他早已准备好的卧室。
只是出乎刘希尧预料的是,刘景岩进屋之前对他道:“希尧,你我父子好久没有待在一起了,你今夜便站在屋外,陪我睡觉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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