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家的面色则更加难看,要知道,今天这件事情可是老爷吩咐的,现在自己给办砸了,等到回去之后,以老爷的脾气,可有自己苦受的。
只不过,王管家现在也明白,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,若是将李员外给供出去了,那自己可就是在死亡的边缘试探了。
“王管家,是谁指使你做的?”陈元年厉声问道。
“是我自己指使我自己的,你要抓就抓我,与其他人没有关系。”王管家的话当时有一些为黎仲康开脱的意味,毕竟他可是员外的儿子。
听得此言,肖初与陈元年两人的眉头都是一皱,见到王管家那个样子,很明显不想说嘛。
不过,肖初却不再理会王管家,赶紧从郎中手中将那小瓶子拿回来,然后转身朝向众人,道:“诸位,现在事情已经搞清楚了,这件事情与我悦来居的酒菜没有任何的关系,一切事情都是这位王管家在搞鬼,想必现在大家可以放心吃饭了吧?”
听得肖初此言,大厅中所有人的眉头尽皆舒张开,终于不用再担心自己等人也中毒了。
没过多久,先前那位昏倒口吐白沫的男子也醒了过来,现场指认了王管家身边那位家丁,这倒是叫陈元年眉头一皱。
“我先前告诫过你们两家,不许再找彼此的麻烦,没想到你们黎家竟然敢将我的话个给当场耳边风?不单单来这里捣乱,还差点毒死了人!该当何罪呀?”陈元年面庞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。
王管家眼神闪烁,甚至连头都不敢抬,更不要说回答陈元年的问题了。
肖初同样将目光望向王管家那边,饶有兴致的打量着。
“这里不是县衙,我也不会给你们定什么罪,明天自己道县衙里面自首吧。”陈元年神色中充满胃炎,望着王管家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