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游行人数比昨天少了一半，但以顾凡的估计，那些少去的人，或许就是这群人的组织者！
而现在留下的，则是真正气氛或者说是质疑通天电气“店大欺客”的人！
他们可以说是被“抛弃”的人，也可以说是“死硬分子”！
不给个说法，他们还真不会走！
很快，王力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走了进来，他一晚上没睡，都在筹划公司的“收编行动”。
可以预计的是，处理完收编行动，他还得处理公司形象受损的事情。
“顾总，这是各地直营店传回的电报。”
王力将文件递给顾凡，疲惫的脸上很是兴奋，
顾凡一边看一边问，“收编完成的怎么样？”
“非常好！”王力很有精神的道，“那些大公司还敢和我们公司的人讨价还价一番，其他中小公司更是话都不敢说，看都不看合同就签了字！”
顾凡笑了一下。
这是正常的，这些生产假货的电灯公司有把柄在他们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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