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老头“说来惭愧,我那儿子昨儿个出门饮酒,回来路上磕破了脑袋,在屋休息。
这不,剩下的菜只能明日再送来。”
小兵“谷老头,好歹你再找个人啊。”
谷老头“哪有多余银子请人啊,不跟你说了,罗师傅在催了。”
待谷老头送完菜,从大牢出来后,梁默一路尾随着他回了家。
梁默静静地猫在院内的大树上,观察起谷家的一举一动。
入夜,谷家人熄灭烛火熟睡后,梁默悄悄摸了进去。
翌日,梁默乔装一番后,拉上装满菜的牛车淡定地出了门。
守卫小兵见来的不是老谷头,不免有些疑惑道“怎么不是老谷头来?你是谁啊?”
“我……我是他侄儿,昨儿个,叔他……他回来的路上摔……摔了一跤,只好让我来替……替他。”
梁默嘴里故意塞了两个核桃,腮帮子鼓鼓的,说话不利索。
小兵噗嗤一声笑了,打趣道“怎么是个结巴啊?”
“我……我打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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