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勇指着二人痛斥道“你们喝了点黄尿就敢为所欲为啦,粮草也敢烧,嫌命长是吧?”
“扈副将,这二人不知是否乃山匪奸细,需再仔细盘问一番。”
他俩几斤几两,扈勇能不知,他们二人绝非山匪奸细,纯属想替他出口恶气。
扈勇若此时不保下二人,那军中其他人定不会服他。
可他今日若保下二人,就是与霍州作对。
扈勇面临着两难的境地,他该作何选择。
扈勇犹豫再三决定保下二人,“将军,二人乃属下之人,绝非山匪。
他们昨夜与属下多喝了几杯,脑子不免糊涂,好在未发生大错,望将军高抬贵手放过二人。”
“扈副将,本将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,饶了二人。若再敢无视军令,本将一律严惩不怠。”
行军途中,不保持警惕,还敢饮酒,险烧了粮草,简直目无军纪。
“你就这么放了二人?”梁默问。
“我知你的意思,军中有人不服我,实属正常。这次算是给扈勇一个警告。”霍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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