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兵乙忙上前给副将换了个新酒杯,并倒了杯酒道“副将,大伙是在替您不值啊!”
小兵丙随声附和道“是啊,副将。这么些年,您在军中没有功劳那也是有苦劳的。霍州何德何能做这将军之位?”
小兵甲小声道“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扈勇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,猛拍桌子“本副将敢作敢当,还怕人知道了不成。”
小兵丁劝道“副将,这霍州脾气咱还不得知,切莫得罪了他。”
小兵乙白了一眼小兵丁,“笑话!咱副将难不成会怕他一纨绔子弟?”
“……”
几人争执不休,吵得扈勇头疼欲裂,他拿起酒坛猛灌了数口,顷刻间醉倒在桌。
以至于几人何时停止争论,何时离去,扈勇不得而知。
次日,扈勇醒来,头脑不甚清醒,被梁默架到了霍州跟前。
霍州一手拿着折扇,一手轻敲起桌子来。
他望着站在下方的扈勇,笑道“扈副将好兴致,不知昨夜喝到几时方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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