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祟垂眸，明明知道都是假的，却还是止不住的欢喜。
抬眸向小东西看去，见她卖萌地眨了眨眼。
不自觉间，唇角微扬，就算是假的又如何，反正高兴就行了。
“九祟大人，你刚才是…笑了？”
九祟愣了愣，别开视线，“没有。”
“可我刚才明明看见……”
九祟血眸一沉，“看见什么？”
柔若吞咽了下口水，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明明就笑了，还死不承认，这死变态好像有那么一丢丢的可爱？
柔若抿着嘴，脸蛋上的小酒窝不请自来，一看就是在强憋着不笑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笑你啊。
“哦，我就是开心啊，能被九祟大人抱抱，人家好开心的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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