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请起,快请起,我不过一小小镇守,也没什么要事,镇中百姓谁想见也就见了,称不得叨扰,就是不知这位兄弟此行是为何事?”
镇守笑容可掬的快步上前将其扶起,跟着笑呵呵的询问,言语举止颇为和蔼亲切。
“是这样的,久闻河沟寨之匪类为祸乡里,是为清河百姓心中一大害也,然其仗着些许武力,藏于山林之中竟苟活至今,我张家为除这清河一害,前番尽出家中儿郎,连同镇中豪杰一起,冲上山去,几番厮杀,虽死伤惨重,但也好坏将那山中山匪剿灭,山寨亦已捣毁,算是不负众望,为镇上百姓除去一大害。还望镇守大人知悉。”
“然,虽是除去了山匪,却也是擅作主张,造了不少杀孽,心中惶恐,吾张家子弟连同参与的各个豪杰俱都提名一册,特来向镇守请罪!”
自称张安的张家人神色诚挚坚定的向镇守一番讲明缘由,又一番主动请罪,随后献出名册一张,镇守大人眉头一皱,哦了一声,接过纸张一看,排头的尽是姓张的。
“噢,对了,听人说,好像昨日镇上总兵刘碧天也带着几个随从游玩之际遇到我等,也一同上山剿匪,然大意之下竟是被山匪杀害,其尸体也被我带了过来,还望镇守大人收敛一二。”
见镇守接过纸张,张安忽的又对厅外一指,镇守这才注意到厅外停放着几具盖着白布的尸首,他脸色一变,连忙上前掀开当先的白布,露出了刘碧天满是不甘的脑袋。
“吓!”
镇守一惊,练练后退几步,张安连忙上前将白布盖上:“人死面目难免狰狞,惊着镇守大人了。”
“哎,刘总兵上任以来始终兢兢业业,谁成想竟死在了匪寇手中,可悲可叹。”
镇守皱着眉头,重重的叹息一声,张安连忙拱了拱手:“似刘总兵这般兵人,身死于剿匪途中,倒也算是死得其所,还望镇守大人不要太过挂怀伤感,以免伤了身子。”
“吾心中知晓,只是共事多年,心中难免悲伤呀。”
镇守摇了摇脑袋,叹了口气,随后砖头看向张安,继续开口:“张家子弟主动站出,联络镇上豪杰剿灭我清河镇一害,此为大好事一桩,乃是值得表扬一事。”
“虽擅作主张,造了杀人之罪,但山匪之类死不足惜,如何算得上罪,不仅无罪,我看还要广出告示,嘉奖才是!”
张安眼睛一亮:“镇守大人明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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