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好意思提,你还委屈了?
你想干嘛?
你要干嘛?
可是要学那荆轲,那岂不是要陷圣上于险地,害我晋国群龙无首?
杨安见无人回话,嘴角微微上扬,突然铿锵有力道:“本将不明之处就在这里,为何入晋主你这里需解配剑,而见我主秦王时,却是可以带剑而入?”
话语刚落,顿时一阵哗然。
这狼将不是不明啊,简直就是太明了。
这本是常识之事,其却以挑战此常识来对比,以此说明司马昱没有他们的苻坚老儿英明神武,乃是个贪生怕死之徒。
这领头人都怕死了,底下之人还需要言明吗?
群臣左右而视,心有不忿,一时之间竟无言以驳斥。
“刘裕,你刚刚不是挺能说会道,还悲这悲那的吗?此时可有驳斥之话?但说无妨。”藏爱亲偷偷推了刘裕一把。
刘裕赶紧闭目养神,不予理会。
这朝中大佬众多,能不能解决,都轮不到他来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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