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伺候我可就不必了。”萧文寿总算是放心了一下,脸露笑容道:“来看我就开心了,你母亲我现在手脚灵活着,不需要人伺候的。”
“这话就不对了,媳妇伺候婆婆,情义所在。”刘裕拍着胸膛笑道:“母亲安心啦,有儿子在,大把姑娘抢着伺候您。”
萧文寿白了刘裕一眼,一手点在其头上道:“满嘴胡话,没个正经。”
待母亲喝完药,刘裕再呆了一会后,便寻了个借口匆匆离开。
在母亲面前夸下了海口,刘裕顿感压力甚大,怎么才能忽悠的了藏爱阙过去瞧瞧母亲?
这事儿让他感觉头都要大了。
和藏爱阙直说吧,那女人明摆着都不怎么想和他一家有多大的交集,必定是会一口拒绝,到时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
那不直说吧,又哪有什么借口忽悠的了她过去?
当真是左右为难。
余下几天,刘裕都在纠结之中度过,而藏爱阙也是早出晚归,根本没给他单独谈话的机会。
刘裕无法,每每见着母亲,都只得谎言一个接着一个,辩解多了,萧文寿反倒不再询问了。
所谓知子莫若母,刘裕从萧文寿那失望的眼神之中也知道,自己这个母亲估计也是猜得出一二的原因了。
“寄奴,若是委屈了,咱们寻个机会回去京口吧。”
“嗯,无事的,没有什么委屈。”刘裕强颜欢笑道:“藏府挺好的,有吃有喝,衣食不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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