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呢?”刘裕抬手轻敲了一下自己这个二弟的额头:“你大哥我是今早来得太早,见你们还没醒来,便在台阶这里小憩一下,不曾想竟然睡着了。”
“原来这样子啊。”
“不是这样子,那你以为哪样子?”刘裕整理了一下衣裳哼道。
“规儿以为大哥你一直睡...”
“我问你意见了吗?”刘裕趁着刘道规话还没说完,就又是给了他额头一个暴雷:“你大哥我新婚燕尔,正是和你嫂子如漆似胶的时候,你个小屁孩懂个屁,还你以为你以为的,扶我起来。”
说着抬手示意了一下,刘道规赶紧拉住,使出九牛二虎之力,脸色都憋的通红了还是未能将刘裕拉起,刘裕便只好自己站了起来。
“那大哥你怎么还穿着昨日的衣服?”刘道规不依不饶的问道。
“有吗?”刘裕尴尬一笑,打了个哈欠。
“一身汗味和昨日为母亲煎药的药味,我闻出来了。”刘道规拉着他的衣袖闻了闻,然后捻着鼻子说道。
“那是你嫂子还未来得及给我准备好新的衣裳,我便随便穿了过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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