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但凡杜竹林坚持要娶藏爱阙一下,他母亲段美容都无法阻挡。
藏爱阙应该也是发觉了这一点,杜竹林对她不是没有感情,只是,两两相比之下,她输了,输给了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。
但是,藏爱亲对于杜竹林的冷淡态度,却又燃起了她内心的火焰,她总觉得,只要再过几年,杜竹林终究是会对藏爱亲没有回应的冷漠感到失望,如此,在那之后,就是她藏爱阙的机会。
三人,各自都有自己的追求。
原本就心累的坚持,再加上旁边还有个段美容在吵闹,如今她藏爱阙却感觉自己首先坚持不下去了。
今日,王修容等人的耻笑,却是令她幡然醒悟,吃力不讨好的日子太过于憋屈了,今日,她倒还要看看,谁敢对她说三道四。
拖走了段美容,藏爱阙双眼通红,恶狠狠的扫视了在场众人一眼,顿时喧嚣的府门静若寒蝉。
“婚礼继续。”藏爱阙冷哼了一句,然后自顾的盖好了红盖头,立在那里,却犹如个刺猬一般,刘裕感觉空气都冰冷了不少。
围观的吃瓜群众也赶紧散去,排队送礼的排队,进门的进门,连说话都不再喧嚣,而是低声细语的,显然是都怕触了藏爱阙的霉头,若是在此被抓住将气撒在了自己身上,那就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
“刚刚的表现十分震撼。”刘裕静呆了一会后,估计了下藏爱阙的情绪应该稳当了一点,才嬉皮笑脸的想要夸张一番。
但是,藏爱阙并不理会于他。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?人生在世几十年,谁没遇到过几个人渣,不必气坏了自己。”刘裕继续安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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