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裕,藏二小姐,是我王府管教失职,在此向你们道歉一句,舍妹长年呆于军中,说话却是不经脑子了。”说着,王谧对着刘裕二人拱手道歉,而后又转头对着王修容怒斥道:“是我与父亲太过放纵于你,让你心里扭曲了不成?为何要如此刻薄的耻笑一个当初对你我王府有恩之人?”说着,王谧顿然喝道:“你还闲不够乱吗?”
“我乐意,怎么?你管得着吗?”王修容却是寸步不让,毫不理会王谧的话,转头就进了藏府大厅,见了熟人,就笑吟吟的点头应好,丝毫不受影响。
“你...”王谧想怒斥一下自己这个妹妹,奈何话才到嘴边,王修容就已经走远。
王谧只得回头歉意的看来刘裕二人一眼,然后追了上去。
我乐意,你管得着吗?此话一直在刘裕耳中响起。
是啊,自己现在对于这些贵族来说,简直就如同个小丑与笑话一般,人家一句乐意,他又能如何?这就是地位的无奈。
刘裕有点好奇,也不知王修容长年呆于边境,为何连建康城中这等鸡毛蒜皮的市井小事都知道,按理说,藏爱阙不比藏爱亲乃是这大晋王朝鼎鼎大名的侍郎大人,一般的生活琐事应该无人理会才对。
刘裕却是不知道,对于王修容来说,连去关注都不需要,只需一句查明之话,自会有人为她奔波,不出两个时辰,估计连刘裕穿什么颜色的亵衣都会程到她的面前了。
昨夜刘裕回去要钱之后,王修容只是随口一说,其手下侍女就已经去为她奔波了。
“对不起,又一次因我之事伤了你。”王家兄妹离开之后,刘裕低声对藏爱阙道起了歉,如果不是他与王家兄妹认识,或许,今日就不会有这副令人羞辱的事儿。
“你何错之有?”藏爱阙收拾了一下情绪,竟自笑道:“是非黑白,我藏爱阙还是分的清楚的,此事并不怪你,反而,因我之事,令你更是难堪了。”
刘裕知道藏爱阙所指的就是杜竹林之事。
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所有的尊严,都比不过一句妻贤而贞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