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无终一听,顿时不乐意了,一拍桌子,然后站起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二楼杜竹林所在的客房就是一顿臭骂:“大妹子,何来骂错一说?咱们就是骂对了,骂的就是那泼妇。而且,哪里不合礼仪?你可瞧见过哪家入赘之婿是有的选择?”
说着,孙无终停顿了一下,但是萧文寿没有接话,她也知道孙无终说的是实话,时势就是如此,入赘之人低人一等。
孙无终便又继续道:“我们一开始是劝她,不是骂她,倒是那泼妇高傲的很,出言不逊,辱我们于先,所以回骂于她有何不可?
她与我们毫无恩义,为何我等需要承她怒焰?”
“老丈此话也是有理,我们一开始要的就是息事宁人。”萧文寿道:“对事分两面,却是文寿一时无法判断是非了。”
孙无终见此,心情也舒坦了一点,便柔声道:“大妹子莫要有自责之心,我见你也是从善之人,只是,遇事不平,也得出来劝说几句。
况且,事实就未必与那泼妇一家之言一般,有可能当年人家藏家就没打算嫁女儿与他们杜家,却是被逼立下了诺言的而已呢?谁又说的清这些?”
“再者。”孙无终沉思了一下道:“当年的收留,以杜家的势力,藏家的落魄,藏家也不是吃白食就能安身于杜家。
贵族可是不养闲人的,养的均是豪杰。什么是豪杰?那就是一命护主,我知道的藏掌柜父亲藏俊此人年轻时候有着几分武艺,替他们杜家走南闯北,如此以命搏得一家之食,杜家也谈不上是多大的恩情。
倒是杜家如今落魄了,却可以无所作为,白吃之时,还能白得一媳妇儿,在我看来,已经是藏家仁至义尽,对这杜家的恩义报的太重了。”
“老头这话也是在理。”小猴儿点头笑道:“原本就是你落魄,我落魄的互相帮助之事,难道就真的得要人家一家人一辈子以身相许不成?
藏掌柜如今回养着他们一家,也已报恩,还委身嫁与杜家,那端的就是对那小白脸杜竹林的爱意了,怎么这杜家就是如此想不通呢?”
这种好事,对于他小猴儿来说,是八辈子都打不着的,顿时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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