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寄奴,我的儿啊”
带头的妇人一靠近囚车,立马就扑了上来,抱着囚车就是一阵痛哭,赶车的奴仆无奈,只得停了下来。
“你可是犯了什么罪孽啊?竟要如此关押于你,这可是要去往何处啊?”
“这额”刘裕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为好。
“何人在此哭闹?嫌命长了是不?”
这时,刁逵的马车也停了下来,顿时惹的他十分不满的掀帘出来,叫骂了起来。
“是寄奴儿家的那位后娘寻来了。”
架着马车的奴仆低声向刁逵汇报到。
“刁公子,我乃是寄奴的母亲,老妇名为萧文寿,在此替子求情,烦请您贵人高抬贵手,告诉老妇我儿究竟犯了什么事?要受如此的苦难。”
刘寄奴的母亲一见刁逵出来,赶紧挣扎的跑到刁逵马车前跪了下来,频频扣头求情,不多时,鲜血就从额头处缓缓留下。
膝下两子一看母亲受了伤,顿时心急和无助的哭了起来。
“刘老夫人,别这样,裕哥儿可是去那建康当那乘龙快婿的来的,这是好事儿啊。”
刁逵居高临下的哈哈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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