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方羽恭敬的应声，躬身退出了职业公会。
......
退出职业公会大殿之后，方羽这才起身长舒了一口气，“常言道伴君如伴虎，这回我算是体会到了。”
“什么伴君如伴虎？方羽哥你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呢？”
“没说什么，只是在感慨而已。”忽然，方羽看着视屏通话中的小灵儿开口问道：“对了小灵儿，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巧安静了？怎么我在职业大厅交付任务的时候你一句话也没说？这不符合你的人设啊！”
“什么叫不符合我的人设，我是那种叽叽喳喳的人吗？”
方羽很想说难道你不是吗？
完全没有这方面自觉的小灵儿，继续道：“你还说，至从你跟那个雷杰尔对上话，视频画面就卡主了，我在这边喊了你半天你一点反应没有。”
“还有这事？！”
乍一听小灵儿这么一说，方羽也惊了。
之前他跟雷杰尔对话的时候完全没注意这一点，没想到还发生了这样离奇的事，这不可能是网络波动，很大的可能是雷杰尔做了什么。
果然，传奇的存在不可揣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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