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老板娘定下的规矩,要带走这里的姑娘,当然是出价高者得,倘若有着歌女本人赠送的手绢,这价钱自然也是高价的一半而已,现下公子既有我赠予的手绢,所以就只用出一半的价钱为好。”花锦织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观察着江凌玥的神色,从他的表情中有着一丝欣喜,但更多夹杂的是忧虑。
江凌玥听完后,有些紧张的问道:“那我如何将你赎出来?”
“再过些时日,醉月楼里就举行一年只有一次的花魁大赛,楼里所有的姑娘都要竞争花魁,谁出的银两越多,谁就被那个人所有。”
“不过,你既然有我所赠予的手帕,你自然只用出这最后竞价的一半就好。”花锦织这样说着,江凌玥点点头,心下了然。
走出醉月楼的大门,江凌玥不由的心焦起来,他现在如何得到那么多的银两,来为花锦织赎身,他很想开口去求风墨衍来为他相助,但他不好意思去开这个口。
走到长风院内,江凌玥就看见风墨衍在他和苏岩所住的房间门口的石阶前坐着,手上还多了一只木鸟,江凌玥走过去,问道:“张灏走了吗?”
风墨衍点点头,道:“他走了,苏岩也已在房内睡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凌玥挨着他身边坐下,看见他手里的木鸟,问道:“这木鸟是哪里来的?”
“是谦茗送给我的。”
江凌玥看着那只木鸟,陷入了沉思,过了一会,道:“原先苏岩也送过我一些小玩意的。”
说着他从胸口当中取出一串红色的玛瑙珠,道:“这是我有一次过生辰时,他给我的。”
那串红玛瑙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红润,仿佛要滴出血来,风墨衍看着那串玛瑙珠,道:“确实是个好看的小玩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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