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谦茗将他受损的筋脉一一补好,缝合上药,包扎,过后小心翼翼拔掉护住命脉的针后,立刻去把脉,气脉是畅通无阻,再俯下身听他的呼吸声,虽然微弱,但听起来没有阻塞。
门外的袁政黑着脸,盯着房内。张玉玠扇着扇子来回踱步,时不时看着门里,他相信风谦铭的医术,但连李言明都说凶多吉少,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。李言明看着门外干着急的两个人,由不住翻了个白眼,想着:如果连小少爷都救不回来,你们两个再干着急也没用!
渐渐日头已高,在快接近晌午的时候,紧闭着的房门缓缓打开。
风谦茗推开门,张玉玠、袁政、李言明都凑上前去,问道:“怎么样,情况还好吗?”
风谦铭点点头,道:“他已经算是救活,但这之后不能移动,也不能沾水,需要静养卧床休息,但可能他是赶不上五天后的授业仪式。”
张玉玠松了一口气,道:“救过来就好,救过来就好。”
袁政也在那里高兴的道:“还是风小少爷医术高明,将我弟弟的姓名保住!真是妙手回春啊!”
风谦茗连忙道:“不妨事,不妨事的。”
“李叔,你把东西收一下,先回医馆报备,所用的药和东西全都记录在我的名下,从我的零用钱里扣除,我还要和玉玠说几句话。”风谦铭淡淡的对他说着,随后拉着张玉玠头也不回的向远方走去。
李言明点点头,进屋里收拾一下药箱就往回走,袁政进屋照看着躺在床上的若凌。
风谦茗拉着他往僻静的地方走去,张玉玠不解的问道:“谦茗兄,你要拉我去哪?”
见他这样发问,风谦茗没有回答,直到走到一条没有任何人的野柳树下,他才停下脚步。
风谦茗开口第一句就问道:“张玉玠!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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