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墨衍简短的回答道:“贼人跑了,姑娘没事,苏岩受伤。”风铭泽疑惑不解:按理来说三个武功都在他之上的人,对付一个贼人,怎么还能让他逃走?苏岩怎么又能够受伤......
他想着想着,心思就全不在剑招上,很快露出破绽,风墨衍将剑从破绽处刺去,风铭泽道:“你赢了。”
风墨衍只是简单的点了下头,再没说话,将剑收到剑鞘里在校场的栏台处随意坐下,看着空荡荡的校场。
风铭泽见他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,也把剑收回鞘中,挨着他缓缓坐下,问道:“可以和我说一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“也没什么好说的,张家最近除了招武士后,还有什么别的异常现象你听闻的?”风墨衍摇摇头,回避他的话题,而反问他。
风铭泽道:“你不说我也不回答,你给我说说,说不定我能够帮到你。”
“你不说,我就不帮。”
风墨衍现在心里着实憋的慌,特别想找人倾诉,于是就将昨晚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给他。
风铭泽听完后移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我知道,你很害怕因为苏岩的事情而失去江凌玥,但我却觉得不会,他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,如果苏岩真的包庇了伤害那姑娘的人,他一定不会手软的。”
“还有啊,这些江湖人士可不比我们世家子弟,他们自由惯了,而我们一生下来就要背负着家族带给我们的使命和重任,就如同笼中之鸟,哪里也去不得,不过在我看来,当个笼中的金丝雀也没什么不好的,生活富足,不愁吃穿,他们除了有身功夫傍身自在逍遥外,风餐露宿的,等仇家找上门来还有性命之忧,还是世家安全,上面有人罩着,要不然他们怎么会在我们这里寻求庇护。”
“以上种种,他可能说的是气话,但要是真的有被迫分开的时候,带给他祝愿就好。”风铭泽在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飘忽,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劝解他自己。
风墨衍听了他这一番言论,不由得点点头,风铭泽的确说的在理,在这世间,无论如何生活,都会有各种的苦难,无论将来会变得如何,而现在他还在这里,就是最好。
“走”风墨衍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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